笑道:“之前就追了他好久,但我是法学院的,知道随便造谣或许要负法律责任,刚才你们说的,据我所知都不是事实,你们确定你们是景仰他而不是憎恨他?”
说完留下几个面面相觑的小姑娘,出了食堂,去给檀砚书打电话。
“我突然不想在你们学校吃饭了,我们去商场里吃吧。”这个点一些不那么火的餐厅已经走了一波客人了,现在去正好。
檀砚书正往食堂走呢,听到这话,也不恼,停在原地,“那我现在往校门口走?”
两人半路碰上。
正午时分,温度正好,檀砚书脱了羽绒服,就穿一件黑色毛衣和工装裤,腰线好高。
岑礼里面穿了套针织套装,上衣下摆是岔开的,不显腰身,下面的包臀长裙之前穿着略宽松,现在倒是刚刚好,外面披一件羊绒大披肩充当外套,所以刚才在一众学生装扮里显得成熟。
檀砚书旁若无人朝她靠过来,眼睛看向她白嫩的手,忽然皱眉:“你怎么没戴婚戒?”
岑礼嘟嘴,“怕再丢了。”
其实是忘了,有时候戴着,洗脸或者洗头发的时候摘下来放洗脸台上,后面就忘了。
檀砚书定定地看着她,见她还不主动挽上自己的胳膊,一气之下往旁边撤了两步。
“生气了?”岑礼凑过去。
檀砚书表情淡淡的,“没有。”
岑礼笑笑,两步走到他前面去,转过身来挡住他的去路。
“小气鬼……”
被檀砚书直接抱起来,大步流星往停车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