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天再吃,行吗?”
&esp;&esp;大崽收下,扬起笑脸:“行的,谢谢娘。”
&esp;&esp;林昭摸摸他的头,“和弟弟去洗洗,睡觉吧。”
&esp;&esp;二崽和他哥出屋子,垂头耷脑的,小小一只的背影,莫名透着可怜兮兮的意味。
&esp;&esp;五岁半的贪吃小朋友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后悔的情绪,只一想明天没有辣条吃,难受受。
&esp;&esp;“嘤、嘤、嘤!!”
&esp;&esp;林昭出门上厕所,听见这三个重重的、毫无感情的嘤嘤嘤,直接哭笑不得。
&esp;&esp;嘤不出来就别嘤了呗。
&esp;&esp;她憋着笑去茅房。
&esp;&esp;大崽瞧一眼娘消失的背影,拉住弟弟的手,小声道:“我们明天一起吃。”
&esp;&esp;见二崽要说话,他忙抬起食指,放到唇前,嘘了一声。
&esp;&esp;二崽学着哥哥的样子嘘,笑的眼睛都亮了,也小声道:“谢谢哥,我吃一根就好。”
&esp;&esp;他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我以后再也不贪吃了。”
&esp;&esp;“嗯。”大崽说,“要听娘的话,别惹娘生气。”
&esp;&esp;“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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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林昭把孩子们送到老宅,骑车去上班。
&esp;&esp;她才走没多久,陆家热闹开。
&esp;&esp;元宝跑到顾家老宅摇人,“双胞胎,有热闹,你们去看不?”
&esp;&esp;二崽最爱凑热闹,嗖的溜出家,凉鞋底都要踩出火星子了。
&esp;&esp;离门口还有几步,又听元宝说:“今天的乐子是陆家给的,快快快,我们快去占位置,不然可争不过那些大人。”
&esp;&esp;闻言,二崽两腿一夹,来了个急刹车,鞋底擦着泥地滋溜半米远,身体往前一栽歪,胳膊抡的跟风车似的,愣是把自己抻成根斜插的冰糖葫芦棍儿。
&esp;&esp;他猛地站直。
&esp;&esp;冲元宝摆手。
&esp;&esp;“你去吧,我不去了。”
&esp;&esp;元宝惊讶:“为啥呀?”
&esp;&esp;“呸!”二崽学着村口的大爷呸一声,“陆家害的我奶受伤流血,我们和他家有仇,才不看他家的热闹。”
&esp;&esp;“……好吧。”元宝失望地说。
&esp;&esp;急着看热闹,飞速跑走,边跑边大声道:“二崽你等着,等我看完给你讲!”
&esp;&esp;二崽踮起脚,大力挥手:“我等你。”
&esp;&esp;此时,陆家。
&esp;&esp;苏玉贤狼狈坐在地上,抱着冒血的脚,头发凌乱不堪,盯着居高临下的小姑子,眼里满是屈辱。
&esp;&esp;“看什么看!恶毒的女人,我哥就不该娶你,才嫁进来第一天就要饿死公婆,饿死小姑子和宝珍,你好歹毒的心!”陆小姑张口就给苏玉贤头上扣屎盆子。
&esp;&esp;陆母拍着腿唱大戏,仰天哭嚎。
&esp;&esp;“我命苦啊,娶的儿媳妇一个不如一个,以前那个是病秧子,现在这个没嫁进来还行,才嫁进来第一次就开始摔碟子摔碗。”
&esp;&esp;肉疼地捡起瓷碗碎片,老泪纵横。
&esp;&esp;“家里统共就那么几个碗,才一早上被打碎两个,两个啊,没碗这以后怎么吃饭呐……”
&esp;&esp;她唱念做打太有意思,陆家邻居没绷住,直接喷笑出声。
&esp;&esp;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esp;&esp;青年挠挠头,帮出主意:“也不是不能吃,一个人吃完另一个人吃呗,一样的,一样的。”
&esp;&esp;话说完,悄悄缩回头去。
&esp;&esp;苏玉贤也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我难道会故意摔碗吗。”
&esp;&esp;“那可不一定!”陆小姑抱着胸,颧骨高且尖,眼神时不时闪过精光,看着不好相处。
&esp;&esp;“没准你不想做饭,故意打碎碗。”
&esp;&esp;越想越气,她看向陆一舟,愤怒地跺脚,“哥,看你娶的婆娘,才来第一天就敢败家,你快休了她!”
&esp;&esp;“住嘴!”陆一舟呵斥。
&esp;&esp;他是军人,比村里人懂的多,知道休这个字眼是封建残余,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