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王爷放心,小民记住了。”
&esp;&esp;“第二,本王授你经销之权,却也不会只授你一人。日后若有其他商贾,本王同样也会给他们机会,条件与你一般无二。但本王希望你们公平竞争,各凭本事,不可使那些阴险手段害人。”
&esp;&esp;王庆心中一凛,郑重道:“王爷教诲,小民铭记于心。”
&esp;&esp;“第三,本王每月会给你定额的供货,你不得囤积居奇,故意减少出货以抬高价格。”
&esp;&esp;“第四,也是最后一条。”
&esp;&esp;楚昭的声音依旧平静,可不知为何,王庆却觉得这最后一条的分量,比前面三条加起来还要重。
&esp;&esp;“本王需要一个耳目。”
&esp;&esp;他抬眼看向王庆,目光幽深,像是能看进人心里去。
&esp;&esp;“你行商在外,走南闯北,所见所闻甚广。本王希望你从今往后,不论听到亦或是见到了什么,都需第一时间报与本王知晓。你可明白?”
&esp;&esp;他说得不算委婉,甚至已经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
&esp;&esp;王庆心头猛地一跳。
&esp;&esp;他抬起头,对上楚昭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紧。
&esp;&esp;眼前这位……要的不只是一个卖肥皂的商人。
&esp;&esp;楚昭没有再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消化这些话。
&esp;&esp;他需要为以后做长远的打算。
&esp;&esp;自家人知自家事。他虽无问鼎之心,可他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被流放到凉州的落魄皇子。
&esp;&esp;这些年在凉州做的这些桩桩件件,已经动了不少人的蛋糕。
&esp;&esp;这些盯着他的人,不会因为他安分就放过他。
&esp;&esp;他不想再被动,所以他需要探子。一个能遍布大楚各州府的探子。
&esp;&esp;而这些经销商,常年在外奔波,接触过三教九流,偏偏身份普通,最不惹人注目。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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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庆静静地跪在那里,低垂着头。
&esp;&esp;这最后一条,与生意本不相关。
&esp;&esp;可王庆他就是听懂了。
&esp;&esp;他不傻,这最后一条,瑄王几乎明示了他的意图。
&esp;&esp;可奇怪的是,他心里并没有生出什么抵触。
&esp;&esp;这些年走南闯北,他在茶楼酒肆里听过太多朝堂的几位皇子如何争权夺利。
&esp;&esp;原以为那些事离他太远,他也从没往心里去。
&esp;&esp;他是商人,逐利而生。
&esp;&esp;谁当这天下共主,于他并无干系。
&esp;&esp;可若这人是瑄王……
&esp;&esp;他忍不住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楚昭一眼。
&esp;&esp;瑄王,楚帝第三子。
&esp;&esp;那张年轻的面庞干净温和,没有半点从前见过的官宦子弟那股倨傲神色。
&esp;&esp;两年前被贬到这苦寒之地,满朝文武都觉得他是颗弃子。可就是这位弃子,用两年时间,让凉州彻底大变样。
&esp;&esp;这种种,无一不在证明瑄王是一位有能之士。
&esp;&esp;可这天下之大,有能之士何止万千?但瑄王不同,他不仅能力出众,更难得的是心怀百姓,杀伐果断。
&esp;&esp;最重要的是,瑄王没有瞧不起商贾。
&esp;&esp;甚至愿意让利给商贾。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谁会正眼看他们这些一身铜臭的商人?
&esp;&esp;可瑄王会。
&esp;&esp;这才是王庆最在意的地方。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再抬头时,眼神已是一片清明。
&esp;&esp;他俯下身,额头触地,郑重叩首。
&esp;&esp;“小民明白王爷之意,小民愿接受王爷所定这四条,且绝不敢违!”
&esp;&esp;他的声音不高,却郑重万分:
&esp;&esp;“若违此约,任凭王爷处置。”
&esp;&esp;楚昭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身影,微微点了点头。
&esp;&esp;“好。”楚昭端起茶盏,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既如此,这笔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