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占上风的愉悦,她说了违心的话,顾廷居并不老,也不啰嗦,她反而希望他多说一点儿,为她解惑。
“我说谎了,我喜欢听你讲话。”
顾廷居微怔,将人揽进怀里,再一点点收紧手臂,勒得崔晗玉快要喘不过气。
她挣了挣,使了蛮力,指尖无意划过顾廷居的脖颈,留下一条细细的刮痕。她借着快要燃灭的灯火盯着那道刮痕,突然仰头重重吻住。
不是蜻蜓点水的啄,是用力地嘬,嘬红了顾廷居大片的脖颈。
带着惩罚意味。
顾廷居任她发泄,用谋略布局尚能审时度势加以调整,情局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他错就错在,将谋略与情爱混为一“局”,以梅昭宁的因,种下他与崔晗玉的果。
崔晗玉是无辜的。
待灯火燃灭,室内陷入漆黑,他低眸问道:“可解气了?”
“没有唔”
露出獠牙的小兽被掠夺了呼吸。
顾廷居将愤怒的崔晗玉摁在被褥上,倾覆而下,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双手撕开了她的寝衣。
实在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崔晗玉还想挣扎,左膝被重重勾起。
碎布似的裤子遮不住女子圆润光滑的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