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往小太监屁股上?抽……
小点子捂着?屁股往旁边跳:“干爹,干爹!您别动怒,公主来了,公主来了!”
“公主?!”江福手上?的动作一顿,蓦地转头,臀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撕得他瞬间变了脸色。
可又见着?站在门口的小公主,他不敢龇牙咧嘴,硬生?生?忍出?了满头汗。
小点子忙眼疾手快地给他擦了擦汗,又想?扶着?他的胳膊起来……
姬辰曦往前走了两步:“不必起来,这是挨了五十大板?就这样趴着?吧。”
小点子扶着?江福的胳膊,恨铁不成钢地补了一句:“干爹原本只用挨二十大板的,还不是为那小梅姑娘才多挨了三十个板子。”
“要不是打板子那人跟咱们关系好,手下?留了情,干爹保不准命都给丢了!”
江福咬着?牙瞪了他一眼,小点子装作没看见。
为了小梅?
姬辰曦还真没想?到这里头的事儿这么多呢,略待了一会儿,她弄清楚了江福跟小梅之间的关系。
小公主稍一沉吟:“江公公还真是个痴情人。”
如果江福跟小梅之间有如此?深厚的情意,江福又对小梅念念不忘,那她就不能替他求情了。
毕竟是凶巴巴下?旨要了小梅的命,她怕江福心?气?儿不顺,以后对凶巴巴有所不利。
江福长?叹了一口气?:“公主,您别听?小点子瞎说,像咱们这样的人哪儿还能有那些念想??”
“她以前救过奴才一命,如今有难,奴才自然是能帮则帮,也已经尽力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做出?那等荒唐事!皇上?赐她自尽已是开恩,奴才心?中有愧,实在是没有脸再去面见皇上?了!”
姬辰曦从中听?出?了些许不对,赐自尽还算是开恩?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
她将带来的金疮药以及一干上?等药膏都留下?,抬脚便去了承乾殿。
小公主畅通无阻的,直接绕过了那扇龙腾四海的屏风,醇厚温润的龙涎香也愈发浓郁……
她能来,是在裴彻渊的意料之中。
想?必是因着?昨夜之事。
“皇上?是因着?什么事儿下?旨刺死了小梅?”
埋首龙案的帝王抬眸:“昨晚在坤宁殿的事,你不是知晓?”
“我不信,你定还有其?他瞒着?我的事儿。”
少女的嗓音软,却斩钉截铁。
裴彻渊漆黑的眼神愈发深邃。
他的娇娇一直懂他。
这种?事,裴彻渊没打算瞒着?她,三两句便道清了原委,这下?子沉默的换成了姬辰曦。
江福说得不错,半夜潜进皇帝的寝宫,只赐自尽算是便宜了她。
既如此?,小梅的事儿算是过去了,那剩下?的就是江福……
小公主犹犹豫豫地开口:“那江公公,你真要让他去守皇陵?”
裴彻渊眼也未抬:“他私心?太重。”
说好听?了是重情意,说难听?了那就是拎不清,那便不适宜在御前当值。
掌的权利太盛,难免出?纰漏。
她懂。
君王身边的人,最重要的是忠心?。
这是最基本的。
在江福甘愿为了一个宫女挨板子开始,他就不能留在承乾殿了。
“那……我想?让他到我的身边来,行的吧?”少女扭扭捏捏,轻声试探。
皇陵太远了,那都是犯了错又或是年老体衰的宫人图清静去的地儿。
江福还年轻,而且也不是犯了什么大罪,也挨了板子。
小公主到底是心?善。
听?及此?,高大挺拔的帝王眉峰微挑,他搁下?手中朱批,轻掀眼皮。
“你想?替他求情?”
姬辰曦稍微一琢磨,果断颔首:“如果你说是,那便是吧。”
裴彻渊缓缓坐直了身子,宽厚的肩膀往后倚在龙椅上?,粗粝的两手指节相交叉,周遭的气?氛逐渐凝重起来……
“娇娇,朕同你如今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少女略一思忖:“漓国皇帝和樊国公主?”
她直觉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会这么浮于?表面……
果然,那人一言不发地定定看着?她,盯得她心?里发毛。
姬辰曦咽了咽嗓:“那求情和被求情?”
男人面无波澜。
“报复和被报复?”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这也不对?
小公主一咬牙:“曾,曾经有那么点儿过往的……故人。”
“故人?”男人音色沉闷,视线转向别处。
“你想?求情,也不是不行。”
姬辰曦敏锐察觉到了他的话?里有话?,顿时警惕起来。
“你想?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