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机,所以清早第一批拟定出动剩下5个飞行中队护航,大约是80架战斗机。
后续还有第二、第三批次的战斗机也都能紧急调度和转场到位,但不能一次性放出去。
一来是机场的起降能力有限,稍微起飞几十架之后就要组团出发了,不能一直等后面的飞机集结,否则先起飞的飞机燃油会不够。
二来么,因为往返就有400多公里航程,飞机飞到“俾斯麦”头顶后,哪怕保持低油耗巡航,也就滞空最多一个半小时,而往返飞行就要四个小时。
所以要确保“俾斯麦号”头顶飞机始终不断的话,大约需要四倍的飞机分四个波次循环出击,才能衔接得上——当然这只是一开始最艰苦状态下的理论值,实际上随着舰队越来越回撤靠近卑尔根港,己方飞机浪费在路上的航程和燃油也会变少。
基本上每一批护航战斗机,都能比前一批少浪费80公里的无效航程(往返各少浪费40多公里)。
等第三个批次的护航飞机衔接上之后,德方空军就变成有航程优势的一方了,因为到时候舰队离卑尔根的距离、就比离斯卡帕湾的距离还近了。
鲁路修对于这个安排也没有意见,就交给专业的人吧。
第一波空袭是最危险的,80架战斗机保护,水面还有带vt近炸引信的防空炮,应该足够了。
这个时代的鱼雷机,都还是“巴芬”这种老掉牙的型号,连“剑鱼”都还没造出来呢。
……
鲁路修神清气爽听完战报、做完部署的同时。
伦敦的唐宁街,拉姆齐首相可是一夜数惊,完全没睡好。
从凌晨一点半确认敌人夺取了设得兰的机场和港口后,拉姆齐首相就没回床上过,一直在沙发上等消息。累了也就沙发上眯一会儿,还是秘书看他迷迷糊糊的,给他盖了毯子。
堂堂首相平安夜兼圣诞凌晨居然是在沙发上过的,也算是布列颠尼亚大缺大德不做人的报应之一吧。
同样是熬到早上7点半,迷迷糊糊之际,拉姆齐就被海军大臣送来的噩耗再次惊得血压飙升。
“首相阁下……三个小时前,我们尝试炮击勒威克机场、以及后续炮击斯卡洛韦港的行动,应该是成功了,机场已经被彻底炸毁,停机坪上的敌机应该也被饱和炮击炸烂了。我们总算夺取了数日的设得兰上空制空权……
不过,代价也很惨重,我们战沉了3艘战列巡洋舰……”
拉姆齐首相脑瓜子“嗡”地一下,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本就上了年纪,今年68了。他的自然寿命原本也就活到1937年,现在连番遭受这样大的刺激,那可是遭老罪了。
拉姆齐:“有查明原因么?敌人有多少?为什么会败得这么惨?皇家海军的战斗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秘书:“应该是我军执行炮击任务,被附近潜伏的敌舰先行发现、先行开火,抢了先手优势,而且是5打4,这才出现了如此状况……”
拉姆齐:“就算被5打4也不该败成这样!海战夜战当中,被敌人先敌开火数轮,能有多大优势?我们沉了3艘,敌人只伤了2艘?”
随后就是紧张的问责、紧急开会分析。
第一海务大臣弗雷德里克劳伦斯菲尔德元帅凌晨1点多开完会后也没回去,一直留在唐宁街10号会议厅旁边的休息室里,也是在沙发上眯着,随时准备接受首相的传唤。
于是一众责任人很快又被喊到一起,紧急磋商。
布列颠尼亚人还算反应快,很能吃一堑长一智,结合前线败报细节和技术分析,竟也被他们推演出几个关键点。
“敌人不是早就有岸基雷达站了么?夜间作战时,他们不仅能先敌发现我们执行炮击任务的船队,还能发现我们给设得兰岛西角运兵的船队,那就肯定是雷达在起效!我们的运兵舰队在案发时可是全程保持静默,完全没有开火的。
按照战沉舰艇沉没前发回的敌情来看,那场战斗的交战初始距离还比较远,至少在8000码以上,靠夜间目视根本不可能发现,敌人肯定是把雷达搬上了战舰!”
“不过‘胡德号’所在的分队,并没有被开火时位于他们东南边的敌舰提前发现,让他们顺利炮击到了机场……从这个因素,以及另外一些因素综合来看,敌人的雷达似乎在复杂环境下观测效果不好?
这一点我们不是很懂,应该立刻请教丑国的雷达专家,让他们帮忙做一下技术分析。”
拉姆齐听了海军部的技术参谋们分析后,也连忙批准,让人立刻把丑国前几天刚派到布国指导岸基对空搜索雷达站建设的技术专家,赶紧喊来加班。
首相官邸的车直接去接,20分钟内就一路鸣笛开道把专家拉来了。
丑国雷达专家听了布方海军指挥人员转述的战况后,紧急分析了一下,也给出了肯定的判断:
“目前的雷达如果用于对海搜索,理论上必须是背景干净的开阔海域,如果舰队后方较近距离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