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无风不起浪，即见浪，必曾有风过。”

&esp;&esp;我点头。

&esp;&esp;少凰道：“除了青川里的那只，我没感觉到什么太厉害的东西。”

&esp;&esp;我说：“或许是处理得够干净呢。”

&esp;&esp;诚然，认认真真的走正道，不利用献祭之类的邪术获取力量或稳定传承的修士家族并非没有，但凡人修士家族与门派的优劣是明摆着的事，不想改变又不想没落，凡人很难忍住不走歪路。

&esp;&esp;少凰秒懂。“除非必要，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一定要杀便要连对方的亲朋好友九族全部杀光？这种精神还挺不错的。”

&esp;&esp;我默了一秒钟。“你这逻辑也是你参悟的？”

&esp;&esp;少凰摇头。“不是参悟，是从长姐身上看来的，她每次杀人都是连对方的亲朋好友九族全部杀光，追求最绝。”

&esp;&esp;我：“我一直以为你长姐是个仁慈的神。”

&esp;&esp;少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我仇家满天飞，她的仇家基本没有。”

&esp;&esp;这世上不可能有谁基本没有仇家，除非它每次都做得很干净很彻底。

&esp;&esp;我说：“天帝和你长姐不是仇家？”一个杀了另一个的儿子，一个杀了另一个的母亲。

&esp;&esp;“他们不是仇家，他俩是因为种族利益而为敌，因为利益而结的仇并非真正的仇家。”

&esp;&esp;我不解：“为何？”

&esp;&esp;少凰理所当然的道：“利益足够，不论是天帝还是长姐都能毫无芥蒂的与对方联手，哪怕他们俩，一个杀了另一个的儿子，一个杀了另一个的母亲。”

&esp;&esp;我还能说什么，不论是天帝还是孟凰都是神才，旷古卓绝了。

&esp;&esp;我带着深深的无奈道：“孟凰与天帝那样的奇葩属于稀世的品种，不是常见品种，别随便套人族身上好不好？”

&esp;&esp;少凰露出了嗤笑之色。“你虽流着一半的人族血液，但你对人族并不了解。”

&esp;&esp;我将这家伙丢回了小姑姑屋里，没法沟通了，我不否认自己对人族不够了解，但我也不认为随随便便就能在人族碰上孟凰与天帝这种稀有品种。

&esp;&esp;赶尽杀绝这种事说得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尤其是孟凰那种鸡犬不留的赶尽杀绝。

&esp;&esp;自然，以上绝不是说我觉得王家就是什么良善，而是我不认为王家能够将事情做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的干净。

&esp;&esp;人类会为了自身与家人的利益伤害他人，甚至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族人，但做了之后内心的愧疚又往往会让他们不够理智，难以将事情做到完美，不免留下这样那样的痕迹。

&esp;&esp;别提孟凰，那是稀有品种，简直精神分裂。

&esp;&esp;万籁俱寂时我拿着笔记本出了门。

&esp;&esp;青川发源于大山深处，一路奔流，穿山越岭，再汇入另一条大江，最终汇入长江入海。

&esp;&esp;嗯，这是长江的支流的支流。

&esp;&esp;做为支流的支流，水流量论理应该是不够丰沛的，但这地方明显被人给改造过，许多支流汇入青川，而青川镇所在这一片又是青川蓄水量最大的区域，从而确保了这一片的风调雨顺。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我顿时就无语了，这里的环境这么好，有很大的几率存在山川土地的自然神，而根据我从听到的那些传说里抠出来的只鳞片爪，在很久远的年代里这里是存在过山君的，但它后来就不见了。

&esp;&esp;想想传说，看看青川。

&esp;&esp;人类，你们不仅想象力无极限，行动能力亦不遑多让。

&esp;&esp;回了趟客栈，将笔记本丢在床上，翻出专门用来放“安全物品”的背包准备继续出门，才出门就被尘寰给拦住了门。

&esp;&esp;尘寰看了看我背上的包。“你这是要去杀人绝户？”

&esp;&esp;我摇头。“我哪有那么凶残。”

&esp;&esp;尘寰不置可否的看着我背上的包。

&esp;&esp;我摸了摸鼻子。“去探点情报而已。”

&esp;&esp;尘寰闻言，问：“去哪？”

&esp;&esp;我道：“王家，不是镇上这部分，是山里的那部分。”

&esp;&esp;尘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