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居然敢一下子吃进那么多货。

&esp;&esp;但偏偏，每一次他都赌对了。

&esp;&esp;段正宇有时候都会觉得邪门：“你到底怎么想到的？”

&esp;&esp;裴砚川只是说：“猜的。”

&esp;&esp;“放屁。”段正宇笑骂，“你这要是猜的，别人早赔死了。”

&esp;&esp;裴砚川没有再解释，因为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很多时候，他只是觉得应该这样，然后就做了。就像……自己早已经做过无数次类似的事情。

&esp;&esp;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短暂产生一种恍惚。自己好像站在比这里更高的位置，见过更大、更先进的世界。

&esp;&esp;然而那些琐碎的画面常常一闪而过，根本抓不住。

&esp;&esp;随着生意规模的扩大，某些微妙的东西也在悄然变质。裴砚川敏锐地察觉到，账目开始对不上了。一开始只是几块，几十块，裴砚川没有声张，只是把那几页单独抽了出来，直到后来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