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散发着幽幽蓝光。
&esp;&esp;“好神奇啊。”洛挽歌凑近看,手里拿着一件衣服正擦着头发,“这不是裹尸布里的矿石吗?怎么长在这种地方?”
&esp;&esp;沉晟把火生了起来,正往里添柴。
&esp;&esp;实际上,这个地方哪来什么干柴,都是玩家们不动声色的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
&esp;&esp;玩家们装傻,谢楚和白偃自然视而不见。
&esp;&esp;反正花的又不是他俩的筹码。
&esp;&esp;“劝你别碰那个矿石。”谢楚出声提醒,“这个东西能够出现在尸体上,就代表着它很危险。”
&esp;&esp;寄生,是最防不胜防的手段,尤其是晶体寄生肉体,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种寄生的媒介是什么。
&esp;&esp;黄蝉也跟着附和一句,“这些矿石能够寄生到人体身上,直接把人体都同化为矿石了,副本里的东西,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esp;&esp;洛挽歌耸耸肩,在火堆边坐下,“你俩很厉害啊,什么时候发现河底下有路的?”
&esp;&esp;谢楚拆了包压缩饼干,和白偃分着吃,白偃吃了一小块,剩下的都推给谢楚了,“没发现啊。”
&esp;&esp;“啊?”
&esp;&esp;谢楚抬头一脸认真,“我们没发现河底有路,只是有个大概的猜想而已,毕竟排除掉其他的思考方向,也只有这条河没有探索了不是吗?”
&esp;&esp;谢楚说着露出了漂亮的笑容,“和你说话的时候我是真的在和你赌。”
&esp;&esp;洛挽歌一时有些心情复杂。
&esp;&esp;这个人的意思是,他并不确定河底有没有路,也不确定河里是不是安全的,只是有个构想,于是果断的跳下水了。
&esp;&esp;……这么……莽??
&esp;&esp;谢楚见她表情复杂的模样有点好笑,“不用这个表情吧,话是那么说,但我也是经过考虑的。”
&esp;&esp;别的就不说了,但离开的路在河底这个方面谢楚是想的明明白白的。
&esp;&esp;那个地方很干净,岸上只有鱼骨头,没有人骨头,代表什么?
&esp;&esp;代表那个地方其实相对安全,因为怪物捕猎的成本高,需要通过河底的洞在两个空间穿梭,加上埃尔罗一行人有五到六个,怪物行动也是需要考虑的。
&esp;&esp;但它依然出手了。
&esp;&esp;一个个的解决了埃尔罗一行人,不能代表它有多厉害,只能代表,这场捕猎它占优势。
&esp;&esp;水里,就是它的优势。
&esp;&esp;河底没有人骨,代表怪物捕猎不是在河底进食,那就只能是拖走了。
&esp;&esp;谢楚在河底摸索了很久,确认了这个念想才在即将溺死之际摸到了深处的河洞。
&esp;&esp;土狗都连连出冷汗,【你刚刚差点憋死知不知道啊?!】
&esp;&esp;谢楚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觉得还行,没那么夸张。
&esp;&esp;“你们说,这个地方这么大,是不是整个远山市都在我们头顶之上啊?”顾夏至抬着头,看着头顶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的矿石,矿石表面十分光滑,甚至还能反光,顾夏至和头顶倒影里的自己对视两秒,觉得有些渗人。
&esp;&esp;黄蝉把湿掉的上衣扒了下来,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内衣,但外面的衣服一脱,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她身上的痕迹吸引过去。
&esp;&esp;黄蝉的身材很好,即使捂得严严实实也能看出来她腰腹上覆盖的肌肉是实打实的。
&esp;&esp;有种一拳能把人打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美感。
&esp;&esp;但是大家并不是被身材吸引的。
&esp;&esp;而是她身上那一道狰狞的刀疤。
&esp;&esp;夸张的伤疤从右肩膀劈到左胯,留下了久久难以磨灭的痕迹。
&esp;&esp;谢楚皱起眉,那道伤疤前胸到后背都有,这是半个身子都被劈开了啊?
&esp;&esp;这得受了多严重的伤啊?
&esp;&esp;黄蝉垂下眼眸,把湿衣服丢在地上侧过身去,对于大家的视线视而不见,只是翻找背包里替换的衣服的手开始有些忙乱。
&esp;&esp;她不想被注视。
&esp;&esp;谢楚挑眉,动作隐蔽的拍了拍白偃的大腿,白偃立马懂了谢楚的意思,咳嗽了一声,大家下意识地挪开视线看向他。
&esp;&esp;白偃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