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女人突然开口打断了谢楚的话,“你不可以,宝宝。”
&esp;&esp;“因为你看不见,你不记得了吗?”
&esp;&esp;女人的语气逐渐恶毒起来,甚至都笑出声来,随着她的话落地,谢楚只感觉眼前一黑,还真就像她说的那样,看不见了。
&esp;&esp;土狗立马紧张起来,【我去!!她言出法随?!】
&esp;&esp;比起它的紧张,谢楚即使陷入了黑暗,也并没有慌张到哪里去。
&esp;&esp;反而这样的情况倒是让他立马反应过来,并不是言出法随,而是他在海龟汤内。
&esp;&esp;第一轮是字面海龟汤,第二轮是体验类海龟汤。
&esp;&esp;那第三轮呢……
&esp;&esp;谢楚抿唇笑笑,他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像是被蒙尘的镜面,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空中。
&esp;&esp;他像是卖乖一样,“好吧,妈妈,我看不见了。”
&esp;&esp;说着伸出双手,可怜兮兮的。
&esp;&esp;“妈妈,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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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245章 逃到黎明降落之后(十一)
&esp;&esp;何蕉蕉被按在了椅子上坐下。
&esp;&esp;她的表情惊恐得很,像是之前看见了什么恐怖的画面一样,此刻紧紧咬着下唇抑制着尖叫声,因为太过用力,致使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缩成一团,不敢抬头。
&esp;&esp;客厅里漆黑一片,因为第二轮疯狂降临的原因全球停电,只有幽蓝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悄悄打入,月光延伸、延伸,最后落在了一个正在切菜的女人脚上。
&esp;&esp;那是一个让人浑身难受的女人。
&esp;&esp;不知道你有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esp;&esp;在街上看见了一个很安静的人,长得很普通,但也许有点独特的地方。
&esp;&esp;比如黑得有些违和的瞳孔、过于苍白或者过于鲜红的嘴唇、瘦骨嶙峋的身体、一双鲜红扎眼的高跟鞋。
&esp;&esp;ta离你不近不远,也并没有看你,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着,但是你就是会觉得如芒在背,浑身不由得紧张起来,甚至有了一种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
&esp;&esp;瘆人到这种程度。
&esp;&esp;切菜的女人高高瘦瘦,一张脸像瘪了的气球一样皱在一起,像是被嚼过头的泡泡糖,一拉,再缩回去的时候就会软软的耷拉着。
&esp;&esp;女人的头发很长,快到小腿,黑乎乎的一片在黑夜里更加模糊不清,让人有些疑惑,这个人此刻是正对着我?还是背对着我?
&esp;&esp;也许拨开黑发,会看见一张无神的面孔也不一定。
&esp;&esp;换个人来,早就被吓得眼皮一翻了,但何蕉蕉对这些都尽量忽视,因为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esp;&esp;比起视觉被剥夺,她更害怕的是声音被剥夺。
&esp;&esp;她试图张嘴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sp;&esp;她有点绝望,没有声音,就失去了询问和求救的基本权利。
&esp;&esp;她掐着自己的手心,用力劝诫自己。
&esp;&esp;冷静……冷静冷静点!!
&esp;&esp;就在刚刚,何蕉蕉被传送到这个房子里的三分钟后,这个女人出现了,并且热情的称呼何蕉蕉为她的宝宝。
&esp;&esp;“宝宝,你在看什么?你的眼睛不是看不到了吗?”
&esp;&esp;何蕉蕉就瞎了。
&esp;&esp;“宝宝,大晚上不能这么大声说话的,会吵到邻居的。”
&esp;&esp;何蕉蕉就哑了。
&esp;&esp;何蕉蕉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试图感受声带震动,却什么都没摸到。
&esp;&esp;……这不对吧?!
&esp;&esp;即使是天生的聋哑人,声带都存在并且有在运用的。
&esp;&esp;她怎么连声带都感受不到了??
&esp;&esp;何蕉蕉不由得感叹,赌命游戏真是把每件事情做得都很绝啊。
&esp;&esp;要变哑巴?好,声带给你抽了。
&esp;&esp;要变瞎子?好,眼珠子给你扣了。
&esp;&esp;何蕉蕉无奈地叹气,只能偏头去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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