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安年言听计从,此时闻言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被自小尊敬的长辈打了一巴掌,傅行云心中难免委屈,红着眼睛抬头问道:“祖父,不知行云所犯何错。”
傅安年厉声呵斥:“你还给我装糊涂,仗着自己学过几年箭术,就在课上主动挑衅别的学子,输了也不先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竟还找人把对方打了,我平日里是这么教导你做人的吗?”
傅行云跪地笔直,他为人坦荡,没做过的事他自是不会认。
“我没有打人。”
傅安年看他仍不知悔改,又道:“你还不说实话,现在整个书院都传遍了,行思也已经都告诉我了。我看就是你祖母平日里太溺爱你了,把你惯的无法无天,整日里就知道与那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傅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不管祖母的事,我确实与贺景比了箭术,我承认是我技不如人,但是我并未找人打他。”
傅安年此时正在气头上怎会听他解释,只是这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孙子,他也舍不得体罚。
“你现在就回去给我收拾东西,明日我就派人送你回京都。我是教不了你了,以后让你爹娘好好管教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