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锁了起来。
“要是抓到兔子了,要么送人要么就在山上烤着吃吧,别带回家来。”
陈光泽穿上羽绒服,点了点头。
他知道村里迷信,怀孕时不吃兔子肉,怕孩子长兔唇。
胡燕看了眼,嫁妆箱子里越来越多的东西道:
“市里的房子什么时候装修完,咱们家里可不安全。”
“再有两天吧,我给你定一个保险箱吧,你之后还要买房子、铺子,专门给你放贵重物品。”
陈光泽陪胡燕东扯西扯聊了一会儿才出门。
一出门就在门口,看见了正在腻歪的林肆和陈夏。
林肆背对着门,陈夏微微仰着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听见开门声,俩人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分开。
陈夏慌乱的不敢看陈光泽,林肆倒是镇定些。
只是耳根也悄悄红了,干咳一声:“五叔,你要出门?”
陈光泽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马上要下雪了,林肆快回家吧。”
陈夏逃也是的回去了。
林肆站在原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就跟陈夏说说话。”
陈光泽瞅了他一眼,“陈夏还小,你还有的等呢。”
林肆跟陈光泽,原本是过命的兄弟。
自从跟陈夏处对象,这声“五叔”就叫的格外心虚。
林肆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陈光泽揶揄的视线。
“你要去哪儿?”
陈光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山,两个孩子出去的时间久了。
燕子让我出去找找,你快回吧,别下雪困在村里。”
陈光泽刚说完,天上就下起了细密的雪花。
打在屋檐上莎莎作响。
他抬头望了望天,眉头微蹙:
“这雪说下就下,看来得赶紧了,你也去公交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