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用这种力道,快速地、一下又一下地一直撞你,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因为你的身体所以下次别再抱怨我了,听懂了吗?乖。」
秦殊宇紧贴寧深深小腹的手正出力着,时放时压,像是在感受自己深入的形状。
他的另外一隻大掌正轻柔又坚固地扣着寧深深的前颈,逼着她微微仰头,因为这个动作,让寧深深的胸顶了出来、腰线更加下沉,形成更具线条感的身姿——但也更深入、更紧密。
寧深深因为兴奋而脸色红晕,女人被迫抬头和他视线碰撞一起而咽了口唾沫,喉咙传来的鼓动感传到秦殊宇的掌心,让他看她的眼神更加深沉,粗壮的性器不断在寧深深体内轻微跳动。
寧深深合理怀疑,她是不是心理不正常了,无论是秦殊宇温柔或是霸道、不容拒绝的样子,都让她痴迷十分想着想着抖着身体夹紧了腿,弄得身后男人闷哼一声,把脸又埋在她的肩背处。
「小宇哈啊」寧深深软软地出声喘息,忍不住将身子往后顶了顶,寻求更多舒服。
「你真的是」
他深入的重击不仅没有吓着女人,反而刺激她的主动,秦殊宇都不知道谁才是主控者了?
他深吸了口气,将扣在她脖子的手移动到她诱人的山峦上,狠狠地掐揉着:「你怎么会这么折磨人?」他真的要被她打败了,每次都败在她身上,却甘之如飴。
同时,他啃咬着寧深深的肩膀,开始抽插,没有刚刚那一击的力度,却让每一次的进出,都精准地穿击过女人的敏感点;时轻时重,像跳舞似的变换节奏,在寧深深的呻吟与黏腻水声中共谱两人的沉溺圆舞曲。
「啊嗯啊!」
「等等深深你好紧——」
寧深深全身滚烫,大概有一半的热度都是秦殊宇带给她的接触,沉浸在爱慾中无法自拔,随着内壁收缩频率加快,她的吟叫一声大过一声,秦殊宇也加快速度开始专心衝刺,挺着身姿将双手按在她的腰窝上,像驾马一样用着他粗硬的鞭子,一次次不知疲倦地朝着最顶峰的极乐疯狂催动,一同共赴那场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盛大高潮。
两人心跳极快,现在秦殊宇满脑都是要怎么把眼前撅着屁股的女人给操到哭出来,他有种想听到她哭的恶劣衝动,在慾望前他的理智片片崩盘、放大他心里的执念,一边享受被包覆着击穿的快感、一边想着——寧深深的声音、眼泪、肉体、心灵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妈的,他快疯了!
他掐着寧深深的臀部,在她白皙的臀腿上留下指印红痕,心里吶喊着快点、快点,再快一点——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闷哼,肉体碰撞、参杂出水声不间断的回盪在浴室里——
忽然,寧深深呼吸一滞,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等、等!啊!」她尖叫着。
但男人没停,像脱韁的野马一样,依然急速驰骋在他最心爱的草原上。
寧深深的尖叫让他更加亢奋。
寧深深瞬间失神,小腹那里就像有一根不断绷紧的绳索,好似要将她全身给拉开、分裂,千根针似的麻痒扎在她心上,铺天盖地、无法言明的高升快感朝她席捲而来,侵蚀她的领地、让她再也没有反抗的资本。
随后,她将头埋进自己的手臂肩止不住地哭泣,激发了失禁的浪潮,内壁也在这一刻高速收缩,甚至夹到连撞击得近乎忘我的秦殊宇也被迫停下、身形一顿,男人暗骂了一声后赶忙将自己的阴茎给抽出来——但来不及了。
他在身体僵硬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顶峰,他抽出来只是想延迟射精,准备第二场,没想到接触空气那一剎那,精液就这样失去本体控制,朝着寧深深的大腿根部喷发而去,就像找到靶子的枪弹一样,雀跃的射在上面佔地为王。
秦殊宇现在满脑空白,他太兴奋了,等回神过后心里不断跑过各种念头——
完了,他又死在寧深深身上了。
操,寧深深真的哭了。
他好懊悔,但又他妈的真的很爽,他怎么这样矛盾?啊啊——
死定了,女朋友要捶死他了,他能不能申请缓刑?容他辩解呃不,是解释。
他望向趴在毛巾上身躯不断抖动、同时小声啜泣的小女人,有些心虚地捏了捏她的后脖子肉:「深深?怎么了?」
「受不了了你还一直撞」寧深深吸了吸鼻子,埋在前臂间的声音瓮瓮的。
秦殊宇听到回话有些手足无措,他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还处在跪姿的寧深深给捞进自己怀里:「我、我太久没做,太兴奋了,深深——深深,抬头看我好不好,嗯?」他不断吻着她脑袋道歉,语气不难听到焦急感。
在秦殊宇费了一番口舌与心力的温柔道歉下,几分鐘后,寧深深的情绪平復了,但脸上还是掛满了泪痕。她举起软绵绵的手,一拳又一拳捶向秦殊宇的手臂,被欺负了拳头还没杀伤力的红眼睛样子,怪可怜又怪可爱的,秦殊宇心想。
其实寧深深这样比较像是在撒娇,她其实非常清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