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场里,照样有人作弊。
按理说,查到这个份上,陈红军就基本上可以和李龙交代了。但是陈红军知道李龙这个人做事,不会就只到这一步。他既然说了想报复那个始作俑者,那么必然得有后续。
所以陈红军又找人,开始打听这个领导有没有什么不合规的方面。结果他这一打听,就发现这个部长啊,给人留下的把柄还真不少。最多的就是在受贿方面。
这个时候,许多人都想送自家孩子去部队锻炼锻炼,特别是初中、高中毕业之后,没有找到好工作,到部队干一干,说不定还能转个志愿兵。
而征兵报名的多,名额少,领导会影响到这个名额的确定。据说,这个领导因为这件事情,收了不少好处。
据陈红军打听的那个人所说,这种事情其实在业内算是潜规则一样的事情,但肯定不能公开。
陈红军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就如同有些东西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秤了千斤打不住,是一样的。
然后他又打听到,这个领导所在的单位在主业之外,还有自己么下的产业,比如公有房屋的出租,集体土地的租金承包费等等;这些产业收到的钱并不会直接进入集体财产账户,去向就值得琢磨了。陈红军没有去打听具体的去向,有这几条,他觉得应该可以让这个领导受点教训。
陈红军跟李龙打来电话的时候,李龙正在收购站那里,和刘高楼核对着这一趟拉过来东西的数据。
他听孙家强跑过来说是陈老板的电话,就赶紧跟刘高楼说了一声,然后过去接电话。等听陈红军把事情说完之后,李龙就表示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红军又叮嘱他说:“做这些事情,最好找一些匿名渠道,不要把自己给折进去。”
他对李龙说:“李龙啊,你和我不一样。我这小家小业的,自己也挺满足,目标小,不会引人注意。”
你那里搞得大,是代表,是公众人物。有些事情呢,最好在明面上不要让自己沾边。毕竟,你牵扯的企业和人比较多。人家要是知道目标是你,想搞你的话,可下手的地方也比较多。”
李龙就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谢过了陈红军之后,挂了电话。
刘高楼这一次拉来的依然是以豪华轿车、皮子、羚羊角和铜锭为主。他还给李龙带来了一个消息。哈萨克斯坦那边已经把卢布改换成了本国新的货币坚戈,但是坚戈发行之后,立刻就开始贬值。显然,普通老百姓并不认可新发行的货币,说明国内的经济政策没有向好的趋势。
李龙自己也知道,根据历史脉络走向,九三年是苏联解体之后,哈萨克斯坦经济最差的一年。从这一年开始,老纳搞了一些强硬的经济政策,然后经济触底之后开始慢慢回升。
但是坚戈的发行,或者说坚戈的贬值还在继续,因此一直到九十年代末,坚戈再次进行新旧货币的兑换。
因为刘山民还在老纳的视野之中,所以李龙也就顺势给刘高楼说了一些他的建议。
比如说可以让刘高楼在这边采购一些轻工业的机械,然后卖到那边去。哈萨克斯坦现在轻工业产品非常稀缺,特别是生活用品。
光从咱们这边买成品,这个缺口非常大。而且他们那边轻工业的技术薄弱,咱们这边淘汰的一些旧机器,拆了以后就可以卖到他们那边,检修一下,直接加工也没问题。
刘高楼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对于巩固刘山民在老纳那边的地位有一定作用。然后他就去虚心地向李龙请教,买哪些设备比较好。
李龙给他说的意思就是:“缺什么买什么呀。成套的制衣设备、水泥加工设备、简单的炼糖设备。”
其实,到九三年这个时候,石城八一糖厂的设备已经有点落后了。虽然它还顶着全国六大甜菜制糖企业之一的名头,但实际上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李龙就在想着要不要给胡科长那边提点建议,让他们那边也更新换代设备了。石城八一糖厂的历史到2000年就告一段落。
李龙做白砂糖的出口生意还没做够呢,他觉得到2000年的时候,哈萨克斯坦那边依然需要大量的进口白糖。如果到时候八一糖厂真的停产了,那么自己从哪里去寻找这么大的货源呢?
当然,胡科长那边未必能听得进去,或者说就算他听得进去,也未必有这个权利能够进行一些改变。
船小好调头,像石城八一糖厂这么大的企业,要说更新换代设备,这可不是说拍拍脑袋就能决定得了的,错综复杂的情况,李龙未必知道其中的细节。
当然,无论是从合作者的角度,还是从朋友这方面的关系来说,李龙觉得都有必要跟那边提醒一下。
每一次刘高楼拉来这么多物资,收购站这边的员工都要好好忙碌一下。当然,忙也有忙的好处,忙碌之后,加班费、红包什么的,李龙是从不吝啬的。
这一趟,刘高楼拉来的汽车里,有4台是陆地巡洋舰。这是应李龙的要求拉过来的,因为李龙也发现这种越野车在疆内非常受欢迎,卖得很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