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是陛下的人,他们也不会成婚。
宇文渡去侧间洗漱完,轻手轻脚的进了正屋。她果然已经睡着了。
昏暗的烛火下,女子面容白净,呼吸均匀,软被落在肩下,春光隐约可见。
宇文渡的目光不自觉的柔和下来,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在她身侧躺下。
刚成婚时,他以为他会不习惯人屋里多一个人,也打定主意日后在侧间或者住,可从那夜荒唐的洞房后,这个问题竟无形中就消散了。
后来他们日日同床共枕,朝夕相对。
他竟也没有丝毫抗拒。
相反,常常会令他心情愉悦。
“夫君回来了。”
伴随着女子的轻声低喃,柔软的身躯贴向他,试图将自己缩进他的怀里。
宇文渡熟稔的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轻轻道:“回来了,睡吧。”
女子轻轻嘟囔了声什么,他没听清,但她又贴近他几分。
温香软玉,不过如此。
明明夫妻不同心,可两具身体却好像格外的贴合,只要挨在一处,就叫人觉得安心。
那日,宇文渡对太后的承诺并不是虚言。他曾经想过几次,到最后撕破脸时,他们之间该如何收场。
每一次他的答案都几乎一样。
只要她当真是身不由己,他会放了她,不会伤害她。
可此时此刻,宇文渡沉睡前,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却是,不管她是否身不由己。
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终究不愿伤害她。
她昨日难道是因为谢泓纳妃而伤怀?
若她是自愿为了谢泓嫁给他,那谢泓到底有什么好,竟值得她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