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答应的话,也许会带来很多麻烦,相当于开了一个口子,给了那个病菌一样的家伙以可乘之机。虽说之后也可以把他赶走……
————目前唯一的难题就是他不知道塞万在哪里,甚至不知道她此刻安全与否。
马尔科思考了一会儿,像是思考一个布满疑阵的棋局。
两三分钟后,他对多弗朗明哥道:“我可以跟他们说一声,让你的人进来,但你那堆乱七八糟的药物,包括军i火,不能运进岛。与之相对的,你要把塞万带到这里,无论你拿住了她什么把柄,从此都不再作数。”
虽然马尔科答应了他提出的条件,但是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却反而淡了下来。
“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从喉咙里发出低笑,“真感人,说实话,我真想答应你啊。”
马尔科皱眉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对方提了条件,自己答应了,结果他却耍人似的反悔?
“意思是,我拿不出人了。”多弗朗明哥说着站了起来,他一副扼腕的语气,却截然相反地露出灿烂的笑脸,“早知道能拿她换这个,我真该留她一条小命,可惜当初玩的太过头了,等我尽兴后她已经咽气了。”
他舔了下嘴巴,露出一点回味的表情,“那场面还蛮有看头的,到处都是血,绳子绑住的样子也很美,声音也曼妙,真该录下来留着反复回味的,呋呋呋,可惜啊,只要一见血我就激动,没收住劲儿……”
他津津有味地回忆着第一次和塞万见面的情景,那副惋惜便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当时完全被别的事情裹挟了情绪,匆匆一瞥还没怎么看清就转场了,以至于后面连想象的素材都是糊的———早知道最大的福利是开头就送的,说什么也要按个暂停键。
听着这样恬不知耻的话语,挑衅的意味几乎是十足十的明显了,马尔科自然垂下的两只手倏然握紧成拳,脸上也由最初的愕然变为了深深的愤怒:“你他妈———”
电光火石之间,马尔科的一击踢技与多弗朗明哥五指扯出的丝线撞击在一起,发出极大的震响。
……
打了一会儿,两人声势浩大,却是不相上下,短时间内很难有一方占到极大优势从而彻底决出胜负。
马尔科自然是有一部分怒气的加成,但很难说这份愤怒是助力还是阻力,因为急于泄愤带来粗心,丝线偶尔造成的伤口又被不死之炎治愈,看上去血条好像永远是满的状态。一副恨不得把多弗朗明哥的头踹进地心的架势,已经变成半人半鸟状态的马尔科浑身燃烧着青炎急速俯冲下来,利爪带着能将山壁跺裂的恐怖力道。
至于多弗朗明哥,他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漫不经心游刃有余,但实际上则打起了十二分的认真去对待这场战斗。招招杀机毕现,时不时的还用言语刺激着对手,似乎成心盼着对方气急败坏————他们发生冲突的消息一定已经传出去了,这正好给了世界政府一个考察的窗口,而他需要这份胜利,也必须赢下这份胜利。
如果他赢了,护短的白胡子倒不一定会来找他的麻烦,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但如果他输了,世界政府却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他可以输给白胡子本人,也可以输给凯多本人,就像克洛克达尔和莫利亚那样,没什么好说的。但要是一对一单挑还打不过白胡子手下的队长之一,那么七武海的设立就变成了一个笑话,刚获得的称号一定会被毫不留情地褫夺,那时候一切都完了。
最先停手的是马尔科。
在几番近距离的攻击下,他注意到了多弗朗明哥左手的戒指。
尾指一枚,中指一枚。
尤其中指的,那颗钻石大得都有些发蠢了,而且居然还是粉色的,这品味让马尔科一阵恶寒,心里对多弗朗明哥的鄙视和厌恶又多了几分。
所以问题来了,如果尾指表示独身主义的话,那么为什么中指还要戴一个表示热恋的?

